说滚,你还会说什么?”如此能忍,是吗?那她就让他忍不下去:“前段时间我有几天没在家,可想知道我去了哪儿?”明着是问,但她清楚沈逸不会做出回应,就自顾自说:“实话告诉你

        吧,我出了趟远门……”温倩估计是被脑子进水,亦或是被怨恨侵蚀了脑部神经,吧啦吧啦将她对叶夏姐弟四人做的事道出。瞬间,沈逸转动龙椅面向门口,他目光似寒电,似利剑,直直地

        逼视着温倩:“把你刚才的话重说一遍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什么都没说,你听错了,我……”接触到沈逸那能仿若能杀人的眼神,温倩蓦地清醒过来,不待把话说完,煞白着脸,转身仓皇逃离。沈逸自不会就这么放过对方,自行转动轮

        椅出房门,欲找温倩将话讲清楚,结果,看到的是温倩拿着包,疾步如风,晃眼出了家门。沈逸双目赤红,怒极、痛极,一双眼里尽显风暴,心痛如刀搅,他想追上去,想把人一把抓住,奈

        何腿部残疾,别说追出去将对方抓住,就是不借用双拐,自个站起来都难。不过,他没有就此放过温倩,而是转动轮椅到客厅,拿起座机话筒,先后拨出两通电话。一通电话是报警,一通是

        拨给胞兄沈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二你别急,你一定要等大哥,万不可一个人前去西北,你知道的,你行动不便,这样上路大哥没法放心。”沈锐在老宅,本和沈老爷子在说话,一接到沈逸的电话,听着沈逸在电话中

        所言,是越听脸色变得越是难看,且眉眼间涌动着难掩的萧杀之气,当听到沈逸说要即刻买火车票前往西北,回清溪村,不由急声规劝。“大哥,我等不了!”沈逸的嗓音里透着极致悲恸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岳父岳母和英子都没了,他们都没了啊!还有我那几个孩子,夏夏和红红被温倩那个毒妇找人毁了清白,小斌被毁掉一条腿……我尚未见过一面的小儿子,他……他被温倩那个毒妇找人

        卖给了人贩子,大哥……我对不起他们啊,我要回去,我要回到英子和孩子们身边,我要找到我的小儿子!”嘶哑压抑宛若孩童般的痛哭声,听得沈锐这位长兄眼眶发红,心口阵阵抽痛,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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