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人全长得牛高马大,你这小身板,即便懂点拳脚功夫,也难敌胡人!”家里就仨孩子,个个是宝,她决不能让儿女出事!秦母态度坚决,一时间叶夏动容不已,但她不能不去。一方面是她
想帮帮边关将士,想尽所能救治那些受伤的将士;另一方面,靖远候奉皇命率领五万黑骑奔赴边关,这事她知道,是从爱人口中知道的,且知道她的爱人会随靖远候一同前往边关,那么抛去
旁的不去顾虑,单单她家男人的安危她就不能不管。
如是想着,叶夏抿了抿唇,说:“我只救人,不去和胡人交手,”不等秦母做声,叶夏又说:“娘,如若我不懂医,我自然不会想着去救人,可我知道如何救治受伤的将士,他们为保护我
们这些老百姓,不顾个人安危,与胡人铁骑浴血奋战,这样的他们,又英勇又可敬,需要有人在他们身受重伤,生命垂危之际,出现在他们身边,救他们一条命。”秦母张了张嘴,不知该如
何接话,就听叶夏透着丝悲凉的嗓音再度扬起:“娘,我是您的孩子,那些边关将士亦是他们父母的孩儿,他们中有的还是人父人夫,我知道自己能力有限,难救每一位受伤的将士,但能救
一个是一个,我想去帮他们,想让他们活下来!”秦母沉默不语。叶夏眸中闪过一抹无奈,悲凉的语气变得沉重:“娘,我们不能让英雄既流血又流泪,我向你保证,怎么去的就咱们回来,
绝对不会让自己有任何闪失!”
“可打仗毕竟是男人的事,你是姑娘家,如何能出现在那种地方?!”秦母的态度有所松动,闻言,叶夏指指自己:“娘你看看我。”闪身出空间前,叶夏洗干净脸上的伪装,露出真容,
重新换上一件不同颜色的衣袍,这才出的空间。“……你怎么是这样打扮?对了,这衣袍又是怎么回事?”秦母怔愣半晌,回过神,张嘴就是接连两问。叶夏唇角漾出抹浅笑:“我早起外出
锻炼就是这样的穿着,回来时娘没看到吗?”秦母瞪眼:“没错,你娘我确实没留意你身上穿的是什么。”胡人铁骑攻破边关,早起没看到女儿,她心里着急,一见到这丫头,就拽着人进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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