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夏嗤笑:“尸位素餐,有在朝堂上胡说八道的工夫,怎么不好好想着如何为百姓做实事做好事?!”“现如今的朝堂倒还清明。你接连出手‘降雨’,当今天子若收到下面传御案上的喜
报,估计会龙颜大悦。”“我是为了贫苦百姓不背井离乡,在外逃荒遭罪,为了贫苦百姓能够活下去才那么做的,可没想过是在帮高坐庙堂上那位。”“我知道,不过,当今掌权至今,称得
上是位有道明君。”陆向北实话实说。“对了,说到当今,就不得不说说咱家二福了……”叶夏将从系统那了解到二福的情况与陆向北叙说一遍,听得陆向北禁不住唏嘘:“臭小子不是挺能
耐,怎么到这里就那么被炮灰掉?!”叶夏嗔男人一眼:“二福又没有前世记忆,莫名其妙成为皇权斗争下的牺牲品,够悲催了,你这做爹的,还是善良一点,少在心里笑话自个的崽儿。”
陆向北不以为然:“这一世那小子和咱们可没血缘关系。”“是没血缘关系,那你现在知道二福在哪,难不成不想帮儿子一把?”叶夏凝视着男人,目光灼灼,看得某人讪笑了声,说:“我
都听你的。”叶夏起身,随手打理下身上的粗布衣裙,随口问:“你家除过请太医给你看腿,就没设法寻访名医为你诊治?”“多名太医诊断的结果一致,并告知我那侯爷父亲,说我的腿要
真想出现奇迹,除非能找出江湖上消失已久的莫神医。”叶夏闻言,静默片刻,说:“我走了,明儿见。”陆向北满目不舍:“就不能明早再走?”“我十四。”叶夏神色古怪,直直地看着
男人。“你想到哪去了?”陆向北喉间发出低笑。叶夏反应过来,知道是自己想岔了,不由哼唧一声,丢出一句:“我十四,你觉得我能想到哪去?”显然是恼羞成怒。就在陆向北欲开口安
抚时,眼前哪里还有亲亲媳妇儿的踪影。嘴角噙笑,望着叶夏之前站过的地方,陆向北眼神宠溺,颇为无奈地摇摇头。
正如陆向北所言,当今天子在上早朝期间,收到西北地区遭受旱灾的三个州府快马加鞭呈上的折子,逐个翻开一看,高兴得直接龙颜大悦,连声说好,看得文武百官一头雾水。直至当今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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