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一点,这理没法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,医馆可不会把药方流出,通常都是坐堂大夫诊脉后开好药方,伙计拿着药方抓药,患者离开医馆时,手上有的除过大夫开的汤药外,别无他物。至于叶夏为何会说她拿着默写出的药

        方与家里的医书和记录病症的手札作比对,源于叶夏这具身体的原主记忆力很好,虽不能向叶夏似的过目不忘,但看过一张药方,用心记,默写下来不成问题。“夏夏,你有默写下爹在那两

        家医馆看病时坐堂大夫开的药方?”秦时瑾满目惊讶地看着叶夏。“嗯。”叶夏点头,说:“通常我看过的东西都能默写下来。”秦母腿脚不好,秦父去县城医馆看病,都是原主和两个兄长

        陪着一起的。“过目不忘?!”秦时瑜张大嘴巴,简直要惊呆了。被四道灼灼目光不错眼地看着,叶夏一脸无辜,眨眨眼,回应:“如果是看过就能记住,那我应该是过目不忘吧。”秦时瑾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拔腿就去他和秦时瑜住的屋里拿本书过来:“夏夏,你把这页看完。”将叶夏手上拎着的背篓放到地上,秦时瑾将一本《论语》放到叶夏手上,抑制着满心激动,翻开中间一页让叶夏

        看。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下,叶夏抬眼看向秦父秦母,见二人点头,眼里怎么都藏不住欣喜和激动。心下一阵无奈,叶夏收回视线,目光落在秦时瑾翻开的那张书页上,须臾,她说:“我看

        完了。”秦时瑾这一刻和秦时瑜一样,目瞪口呆,接过叶夏手中的《论语》,继而就听到叶夏一字不差地背出他前一刻翻开的那张书页上的内容。被打击到了!秦时瑾秦时瑜哥俩被叶夏这个

        亲妹妹给深深打击到了,两人吞咽着口水,久久说不出一句话。“婉娘,没想到咱家夏夏真得是过目不忘,要是女子能科考,夏夏必定六元及第!”秦父由衷感叹。秦母轻“嗯”一声,招手

        唤叶夏进屋:“夏夏你过来给你爹把把脉,过会再和你大哥二哥去山上。”秦时瑾帮叶夏取下背上的背篓,移步到秦时瑜身旁,小声问:“脸红吧?妹妹很厉害,你我要是不努力读书考科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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