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父长叹口气:“都是饥荒给闹的,找不到吃食,要活下去,只能吃观音土……”心中唏嘘不已,秦父慈爱的目光落向叶夏:“你做得很好!”对于秦父的夸赞,叶夏故作羞涩地笑了笑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正好在医术上看到过,就没忍住找来几味草药……”她没把话说完,就佯装不好意思地跑去后院:“我去找铲子了。”望眼她转眼消失在门外的消瘦背影,秦时瑾这时对秦父说:“

        夏夏搭脉时的样儿比县城医馆的坐堂大夫看着都在行,还有她随便找到几味草药,就能救下两条人命,爹,我觉得从咱家那些医书上有学到真本事,回头不妨让夏夏给您把把脉。”“爹,您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只是不小心染上风寒,按理说早该好了,可这都过去有段日子,咱们又换过医馆诊治,到现在也没见好,我看啊,要么是那医馆里的大夫没真本事,要么就是他们在骗咱家银钱。现在咱

        们既然知道妹妹懂医……”秦父秦母听着秦时瑜的说辞,很是无奈地对视一眼,秦母低斥:“不要乱说话,人家能开医馆,能在医馆坐堂,肯定是有真本事的,再说,我和你爹并没有不相信

        夏夏的本事,可千万别随便在背后诋毁人医馆里的大夫,不然,被人听去,得惹出不少是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觉得我有说错。”秦时瑾一脸不以为然:“真有本事,咋至今没医治好我爹?”叶夏背着背篓,手里另拎着俩背篓,这会子正好走到堂屋中央,听到秦父秦母屋里的对话声,她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风寒又叫感冒,但感冒却不仅仅是风寒所致,风热引起的病症亦称之为感冒,如果区分不清楚这两种感冒形式,那么无形中会在用药上出现问题,如此一来,贻误病情事小,甚至会加

        重病情。不过,就咱们县城医馆的大夫,治病救人的本事肯定是有的,但这本事因种种缘由难免有限。我有看过两家医馆给爹开的药方,拿着默写出的药方在咱家那些医书和记录病症的手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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