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再度喊出“五弟”这个时过境迁的称呼,苏小红蓦地不知想到什么,愣是生生掐断后面一个字的音节,提步追向陆向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等等……我没别的意思,我就是……我就是想问问你四哥……我就是想问问平平最近可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追上陆向北,苏小红将其拦住,张了张嘴,忍着不自在说:“我真得只是想问问平平的情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向北神色冷峻,静静地看着对方:“要是我没记错,你和我四哥签字离婚时,和平平断绝了所有关系,现在你从我这问有关他的情况,你觉得合适吗?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在问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小红满嘴苦涩,错开陆向北迫人的视线,嗫嚅说:“我……我毕竟是平平的妈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前脚离婚,后脚再婚,原本想着不会后悔,想着不仅能嫁到县城,能嫁给县供销社副主任,哪怕一进门便要给俩孩子做后妈,

        她都不会后悔,结果仅仅半个来月,后悔就如万蚁噬心,让她狠不得回到和前夫签字离婚前那一刻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嫁的男人是有着不错的工作,在县城是有两座房子,对她也算温柔体贴,可是在她和其前妻留下的一双儿女间,男人更在乎的是儿女,而非他这个新婚第三任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此,她心里委屈,却无处诉说,因为没人愿意听她宣泄苦闷。娘家因她离婚再婚,兄嫂连同嫂子的娘家弟弟一起失去工作,

        为弥补,其实是被娘家妈和兄长逼迫,她不得不将她的工作关系转给兄长,又经现在的丈夫把工作关系调到县食品厂,由兄长替代他成为食品厂一名正式员工。

        虽有做出这样的弥补,然,嫂子看到她依旧像仇人,回娘家,对她横竖看不顺眼,动辄拿话刺她,娘家妈看在眼里听在耳里,丝毫没想着帮她指责嫂子一两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