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至于吧……”
孟佳任性娇纵惯了,可以说从小到大,她没怕过什么事,但这一刻,她怕了,怕父母,怕她的依仗真因她捏造谣言、散布谣言出事,怀着丝侥幸,她忐忑不安地看着做副厂长的父亲:
“爸,我……我不就是编造点谣言,不经意间传开,这……这算不上什么大事吧……”
孟副厂长凝向这个被他和妻子惯坏的女儿:“你的谣言短短两三日近乎传遍全厂每个角落,你确定这不算大事?
多余的话我不说了,明一早上班,你就向洛怀民同志道歉,并写出不下三千字的书面检讨,通过广播读给厂职工听,然后拎着铺盖去乡下插队。”
“向洛怀民道歉我可以做到,要我写书面检讨我也可以做到,但要我把检讨在广播里读出来我做不到,去乡下种地,更不可能!”
“你觉得你在全厂职工面前还有几分脸面?先是主动追求一位男同志,被人直言拒绝,接着又被人男同志带着对象在职工食堂打脸,你的脸面已然被你丢尽,现在再来维持,不晚么?
到乡下插队,起码能让大家看出你有心改过,不去,你以为你能继续待在厂里,继续做你的广播员?
孟佳,你已是个成年人,既然犯错在前,那就要有勇气为自己的错误负责,否则,你这辈子将会一事无成。
好好想想吧,你若不愿为自己的言行负责,那么我和你妈就来为你犯下的错承担责任,毕竟是我们教女无方,才养得你娇纵任性,随意伤害他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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