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常下午收工,洛支书二人都会聚在大队部就社员们一日的劳作做总结,顺便商量第二天的劳动任务。

        巧的是,叶夏正好在大队部和洛支书、大队长说话,一听完宁臻所言,三人脸色不约而生变,没做迟疑,随宁臻疾步赶至知青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洛支书的嗓门一开,立马将所有人的目光引向知青点大门口,看着洛支书和大队长还有叶夏走过来,聚集在院里的男女知青齐安静如鸡,装木头人。周围空气凝滞,齐妙压抑的哭声显得异常突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姚青青,是你又在无事生非,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洛支书凝向姚青青,感受到他逼人的目光,姚青青低垂着头,嘴里嘀咕:“我可没无事生非,她齐妙要是没怀孕,怎不肯答应大家伙明一早去镇卫生院做检查?!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夏不等洛支书做声,走上前,直直地看向姚青青:“姚知青,你这是怀疑我的医术还是怀疑我的医品?”

        清越冷然的嗓音缓缓溢出唇齿,叶夏精致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,她说:“我下午在地头给齐知青诊脉时便已说齐知青是因为低血糖导致晕倒,怎么到你这变了个说法?

        又或者说你在怀疑我包庇齐知青,用低血糖来掩盖她有孕在身一事?如果是前一种,那么请你拿出质疑我医术的证据,若是后一种,那么请问姚知青,我和齐知青无亲无故,作何要包庇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知道她坏了孩子,我没有撒谎,也没有随便诋毁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青青迎向叶夏的视线,却转瞬又错开,她被叶夏那双洞悉一切的目光看得浑身僵硬,仿若多被叶夏看一眼,她心底的所有阴暗面会立时展露无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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