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了吧?”走在李春霞另一边的女知青没好气说:“我与你说过多少次了?姚青青和咱们压根不是一路人,她的眼睛长在头顶上,你越是往这样的人身边凑,越是遭人嫌弃,甚至以为你

        有什么目的。醒醒吧,别傻了,你们不过是同住一个屋,感情真没好到你心里想的那样。”刘兰的声音不大,语气却透着满满的恨铁不成钢,她若不是看在这憨憨是个热心肠,待人实在,是

        万不会走得太近,在对方面前说掏心窝子的话。可惜的是,她说她的,对方看似有好好听,行动上则不然,否则,也就不会有前面和姚青青之间那一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刘兰……我,我……”李春霞嘴巴噏动,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话。“我什么我,你听我的,别再理会姚青青,不然的话,可别怪不再理你。”刘兰这是故意在吓唬李春燕,吓唬这个憨憨

        ,她是最见不得姚青青成日摆出一副清高样,更见不到姚青青欺负她刘兰的朋友。话又说回来,她哪里不知道身旁这个憨憨只是单纯出于关心姚青青,并无他意,然,姚青青那种眼睛长在头

        顶上的人,又哪里能听出、看出他人的好心?好吧,即便姚青青看得出,听得出,可这种人会在乎么?不会!因为一个清高,处处彰显自个有多么与众不同的人,没有真心的人,如何能感知

        到他的真心?那种人只会用他们的逻辑思维去想事情,认为他人的关心带有目的,想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好处,在这样的心境下,给予其关心,无疑是给自个找不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春霞见刘兰不像是在开玩笑,她静默好一会,点头:“好吧,我听你的,以后……以后不会再管青青的事。”话虽是这么说,李春霞心里却仍想不通,她明明是出于好心,为何偏偏会换

        来姚青青的不理解,反倒误会她?姚青青在和李春霞拉开距离后,独自回到知青点,洗把脸,躺到炕上,这位闭着眼睛寻思着如何改变宁臻对她的态度。难道……难道要她和那些“癞蛤蟆”

        和其他男知青断绝私下来往?要断么?断掉的话,她以后的零嘴儿和日常用的牙刷、牙膏、肥皂、香皂等等小物件从哪来?在她家,大大小小的孩子有五个,且这五个中,她和二哥是一个妈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爸,老大和她下面的老四是同一个爸妈生的,而老五是她妈和老大老四的父亲生的,直白点说,他们家是个重组家庭,六七年那会她爸出意外身亡,时隔一年,她妈经人介绍,与同样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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