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娃,你这是打哪回来的?”陆向北背着背篓走在村道上,碰到地里下工的乡亲,被人问到,他循声望向对方,回应:“来成叔下工了,我中午没事就帮着家里去割了点猪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村里人通常喜欢喊后生们的小名。“看来民娃是懂事了,好,这是好事啊,你爸妈总算能为你少操点心啰!”洛来成和洛支书这一脉快要出五服,

        年约五十,昨个听说支书家的小儿子被人在镇上开瓢,心里挺为洛怀民这个堂侄儿捏把汗,此刻见人除过脑袋上包着圈白纱布,精神倒还好,不由真心为洛支书两口子,为堂侄儿洛怀民感到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是我不懂事,没少让我爸妈操心,从今往后我会努力改好的。”陆向北为自己的形象转型做铺垫,好吧,是在为原主之前留给乡亲们的印象转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叔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娃儿,这脑子开窍了,肯定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东游西荡,成日啥事都不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来成黑黝黝的脸上挂着笑容,出言说了句。“我以后不会了。”陆向北浅声回应,接着又闲话两句,别过堂叔洛来成,不多会,走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支书家的小五这还真变得不一样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走在洛来成身边的社员中有人猛不丁道出一句,很快,就有人接话:“都被人开瓢了能不有变化?”“说起来那娃儿除过游手好闲些,没其他坏毛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游手好闲还不是坏毛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咱们看来是个毛病,但在人支书家里不见得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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