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算是看清楚了,她迟迟不答应和我处对象,说什么她得再考虑考虑,让我不要急,等哪日她被我的诚意彻底打动,肯定二话不说,就同意和我处对象,嫁给我做媳妇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妈,今日我被人打破头,其实说起来和姚知青有着脱不开的关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洛母发问,陆向北就接说:“前个姚知青暗地里找我说她没零食吃了,今个一早我就想着到供销社来给她买点麻花和糕点,结果我在买的时候有个小子也在买,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供销社那位售货的大姐和我相熟,一看到我便打趣是不是又给对象买零嘴儿,我一高兴直接告诉那位大姐说姚知青喜欢吃,结果,等我走出供销社没多久,便被那个与我一起买零嘴的小子招呼俩同伴给拽进附近的巷子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约莫过去五六分钟,陆向北根据原主留下的记忆,把今日脑袋被开瓢的前因后果向洛母叙说一遍,就见其脸色变得异常难看,他抿了抿唇,不由劝慰: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您别生气,我脑子已经清醒了,姚知青的做法纯粹是在玩弄异性的感情,我保证不会再上她的当,和她有任何牵扯,而且我相信她那样的行为迟早会被所有人看穿,到那时,她势必得为她行为上的过失付出应有的代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不打算追究那狐狸精的责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洛母阴沉着脸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不追究,是现在没法追究,毕竟我说的只是我的片面之词,旁人未必会相信,弄不好,对方反咬我一口,说我追求不成诬告她,欲对她行不轨之事,真这样的话,我有一百张嘴怕是都说不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思不正的人,一旦被逼到无路可退,做事难免不择手段。这年月在男女之事上但凡有一点马虎,尤其是被女方泼上脏水,吃亏的肯定是是男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人往往都同情弱者,加之女人作为“受害者”动辄一哭,男方又没证据自证清白,势必被当成流氓抓去劳动改造,甚至有可能吃木仓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基于此,他不会和一个心思不正的女知青正面杠上,但若对方在他这故技重施,那么……他将教其好好做人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