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溪村外宽约五六米的河边,叶夏一把拽住正要跃入河里的叶红,接着扬手就给其一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叶夏大力拽离河边,又被叶夏一巴掌甩到脸上,同时被叶夏丢开手,叶红踉跄后退两步,跌坐在一片葱绿的草丛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原以为我与你说那么多至少能进去一些,人也能灵性起来,你倒好,非但没把我的话听进去,还来这寻死,叶红,你这么做是在给谁看?又对得起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夏最是厌恶轻视生命的人,不管是轻视他人的命还是轻视自个的命,这两种人都令叶夏极其厌恶和不喜,她冷凝向叶红,眸光犀利如剑,看得叶红从刚挨的一巴掌中回过神,连打好几个冷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你死了就能一了百了,就能从妈的死中解脱出来吗?我告诉你,这不过是你逃避现实,逃避自己错误的懦弱行为。妈不会因为你在这跳河寻短见活过来,

        三弟和小弟不会因为你的死就心生愧疚,原谅你当日对妈说的那句话,我同样不会!”

        做错事不知悔过,用绝世和寻死来解决问题,这是要她这个长姐和两个弟弟背上逼死她的一条命吗?叶夏眸色清透沉静,冷意不减:“站起来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红眼里没有光,像机械人似的从地上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错已铸成,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,而且我也说过妈的死不是你有意为之,你说你还矫情个什么劲?是接受不了三弟和小弟对你的斥责,亦或是接受不了乡亲们对你指指点点?

        叶红,你听好了,做人要敢作敢当,是你的错你得承认,要想被三弟和小弟原谅,要想不被村里乡亲指指点点,你便拿出你的诚意悔改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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