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她的观点仅是她个人的,没资格,也没权利帮原主的妹妹和弟弟去做决定——要不要原谅有苦衷的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吧,现在说什么都是为时过早,那所谓的有苦衷,不过是她的假设,万一那个男人没什么苦衷,他离开清溪村一去不返,只是为个人前途考虑,只是觉得清溪村的家人是他的拖累,继而切断联系,不传回半点音讯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是想着,叶夏又暗暗摇摇头,挥去脑中这样那样的想法,毕竟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测,眼下真没必要想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简简单单的疙瘩汤经叶夏的手做得香喷喷,叶彬和叶宇边吃边赞长姐做饭越来越好吃,对此,叶夏回以微笑,并未言语。她的厨艺自不必多说,何况她在和面疙瘩时滴了点灵泉水,无疑给麦香味浓郁的疙瘩汤又增添几分鲜美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令叶夏难懂的是,二妹叶红像是和谁较劲似的,她喊吃饭,坐在院里不动,让小弟把碗给端到面前,不伸手去接,等她和俩弟弟吃完饭,收拾好灶房,叶红竟然起身,抬腿就走向院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眉心微蹙,叶夏站在院里,问叶彬:“你二姐这是要去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下,她又说:“这几日她几乎没怎么吃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爱吃不吃,不用管她!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彬瞪向空荡荡的院门口,冷着脸说:“妈是被她气死的,她真要是闹绝食,被外人知道不过是个笑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妈的事你二姐肯定不是有意为之,我琢磨着她心里肯定特别悔恨,咱们是她的亲人,可不能在这个时候说些不好听的,把你二姐往绝路上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逼她来着?那日她对妈说的话有心也好无心也罢,妈终归是因她那句话出事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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