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灶房方向看了眼,又朝菜地方向看眼,叶夏收回目光,静静地注视着叶红好一会,轻叹口气,说:“妈的死虽然和你有点关系,
但我想妈若是泉下有知,是不会怪你的,毕竟那不是你的本意,你只是一时犯浑,说话没过脑子,才引发妈情绪过于激动,突发脑溢血亡故。现在一切皆已成事实,
你再后悔都没有用,与其这样自怨自艾,自我悔恨,为何不振作精神按着妈生前的教导好好过日子?”
静默片刻,叶夏又说:“喜欢一个人没有错,且感情不是说控制就能控制得住,可我觉得妈生前对咱们的那些告诫,都是出于爱咱们,不想看到咱们在感情上受到伤害。
咱爸的事不管你或许有印象或许没有,而你能那么顶撞咱妈,应该是没少听村里的长舌妇嚼舌头,可你不是大字不识的文盲,你今年已就读高一,
理应明白咱爸当年离开清溪村,与咱妈,与咱妈一家人没有任何关系,只是因为咱爸有他要离开的理由。妈给咱们改了姓,
多年咱爸不曾给家里来一封书信,足见他不想再认咱们,既如此,那咱们就是叶家的后代,和姓沈的再无任何关系。
爷奶和妈供养咱们吃穿和上学,希望咱们姐弟日后能有出息,爷爷更是在供养咱们期间上山采药意外失足,滚下山坡身亡,奶奶同一天随着爷爷去了,
是咱妈凭借一人之力继续供养咱们姐弟四人,没让咱们中任何一人辍学回家,你好好想想,在这清溪大队,甚至在咱们公社,有哪家能像咱们家这样,
姐弟四人都按着入学年龄进学,又有哪家像爷奶和咱妈那样,紧着咱们吃喝,叮嘱咱们安心学习,不要考虑家里的大事小事?!
知青是生在城里长在城里,会穿,个个看着就是个文化人,和他们相比,咱们农家人是土了点,然而不说村里旁的人,单单说咱们一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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