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红嘴上应着,暗地里该怎样还是怎样,数日前,一碎嘴女社员无意中发现叶红上杆子倒贴男知青,给男知青送鸡蛋,不由在叶英跟前提了一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下工,叶英一进家门就斥责闺女,没料到叶红直接顶嘴,想不出好的法子规劝女儿,叶英忍着自揭疮疤带来的痛楚,拿出自个以前的事儿给闺女说教,不成想,应有的效果没起到,反被叶红嘲笑没本事管住自己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怒极攻心,叶英被气得脑溢血倒在地上。看到母亲被自己活生生气死,叶红傻眼了,不吃不喝,被俩弟弟又踢又打骂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姐话少,没怎么说叶红的不是,可心里是个装饰的,在乡亲们帮助下,和弟弟妹妹安葬完母亲,昨日去河边洗衣服,神思恍惚,不慎滑落河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那些陈年往事做啥呢?我现在最是见不得的就是红红那丫头,她妈多好的一个人啊,活生生被她给气死,又差点害了她姐一条命,简直是个祸害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事情都发生了,祸害不祸害的,咱们在这说有啥用?我刚听人说夏夏那丫头至今还没醒过来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说没事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昨个被洛家小五从河里救上来是没事,但据说昨晚发高烧,到这会子人都没睁开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洛家小五今个在镇上被人开了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啥?有这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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