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瑞宁这时有点迟疑,见状,叶夏笑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公爷说要把昭哥那些兄弟全分出去,不管是成家或是没成家的,一个不留都分出府,至于没有婚配的女儿,同样不留,跟着胞兄出府居住,不过,娶亲的银子和嫁妆银子都由公中拨出。”
说出这番话,宋瑞宁不由轻松口气:“娘,您说公爷若真这么做了,昭哥会不会被人说闲话呀?”
“肯定避免不了。”
叶夏如是回应闺女,又说:“不过有昌国公顶着,外面即便有传闲言闲语,对昭儿不会有太大的影响。对了,昌国公打算如何安排那些妾室的?”
“有生子的,分家后,直接随儿子出府居住,若膝下仅有女儿,女儿已然嫁人的,则送往京郊的庄子上好生养着,没有生儿育女的,每人给份嫁妆打发出府,不要嫁妆的,直接折成银钱拿着走人。”
昌国公做出这样的安排,不管是秦昭亦或是宋瑞宁,皆没有任何意见,至于那些庶子和妾室,有意见也只能憋着。背靠大树好乘凉,
可国公府发生出何氏那么一个人,昌国公要下大力整顿,庶子们和那些姨娘们,心知要想继续留在工夫生活,不现实。
哪怕他们安安分分的,不去肖想不属于他们的东西,昌国公也不会留下他们给世子和世子夫人添堵,不会留任何隐患在府中。
因此,心有不情愿,在闻知昌国公有分家的打算后,庶子和他们的姨娘都安安静静地待在自个院里,没有在府中兴风作浪,免得昌国公生怒,分家时区别对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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