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夏轻笑出声:“不过是个公府的主母,她能有什么野心?”
“娘您这是故意装糊涂么?”
宋瑞宁鼓起腮帮子:“国公府的继承人日后是昭哥和由秦明哥俩中的任一个继承,于何氏来说意义大不同。”
叶夏挑眉:“怎么个不同法?”
她确实有意在逗闺女。
“看来娘是真在装糊涂了,不过,您闺女我肚量大,是不会放在心上哒!”
宋瑞宁眉眼灵动,吧啦吧啦地说:“如果是昭哥继承爵位,来日何氏虽说是公府的老夫人,但追根究底,她只是一个继母,
想随随便便拿孝道来压昭哥和我,是很难办到的。毕竟您闺女可不是吃素的,还有何氏她曾经对昭哥做的那些事,昭哥不会忘记,这等于捏着何氏的把柄。
更何况有昌国公在,她一个被夫君厌弃的后宅妇人,想在府中搅风搅雨,只怕等着她的会是一纸休书。而如果继承爵位的是秦明或者秦时,
那么何氏便是正儿八经的国公府老夫人,到那时,我和昭哥若不搬出府居住,无疑得看何氏的脸色生活,有这样明显的对比,何氏挖空心思谋夺世子之位,其实也不难理解。”
“她的行为是不难理解,但她在做那些的事的时候全围绕着自身利益在进行,这于她为人母的身份来说,实在不配当得‘母亲’二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