绥安侯哭丧着脸,他是真得被胞姐那愚蠢的法子给惊得不轻,一时半会难想出好的法子来解决胞姐犯下的蠢事,可就他眼下看老父面上的表情,十之八九也没想出解决之法。
“为夫能有什么主意?事发突然,你姐那个蠢货自己找死不说,拖累儿女遭殃,连带着拖累咱们整个侯府跟着受人话柄,为父现在是真恨不得在那蠢货刚生下来的时候,将其直接掐死,免得现如今祸害整个侯府。”
如是说着,老绥安侯眼里的风暴渐渐平息,继而眼底闪过一抹决然:“明一早你就放出话去,老夫与那孽障断绝父女关系,且侯府与那孽障不再有任何关系。”
绥安侯先是一怔,旋即一脸挣扎之色:“父亲,咱们真要这样么?我姐……我姐只怕是一时冲动,才做出那等蠢事……”
那毕竟是他的胞姐,即便蠢笨如猪,也是和他从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,若真对其不管不顾,姨娘若是知道了,定然会伤心不已。
可是如果去管的话,又该如何管?
有那么多眼睛看到,昌国公这会儿更是生死不知,想要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,全无可能。
绥安侯愁得眉头打结,狠不得在自己头上拍几巴掌,看看能不能得个好法子,来解决何氏犯下的蠢事。
“难不成你有更好的法子?”
老绥安侯凉凉地看向眼前这个继承了他爵位的庶子,说实话,他也是吃了猪油蒙了心,被一个女人拿捏半生,请封其生下的庶子为世子,瞧瞧,平日看着还像模似样,这一遇到事,就乱了章法,哪里是个能担大任的?
然,嫡子实在是过于愚钝,被那个女人三言两语便笼络,若是把爵位给嫡子继承,估计早被人算计的连命都没了。老绥安侯想着想着,心里一阵烦躁。
嫡子自身立不起来,不堪大用,几个庶子里面,他是真的在矮个子里拔高个,思量再三,方上了道为庶子请封世子的折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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