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姨娘的错,万事喜欢拔尖,仗着有祖母撑腰,从不把父亲的正室,她的嫡母往眼里放,同时生出那般不该有的心思,对孕中的嫡母下药……事情没少做,却不知把自个摘的干干净净,末了事发,死在庄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不用多想,宋瑞彤都能想到,小岑氏,她的姨母死后肯定被庄子上的下人用破席子一卷、丢去了乱葬岗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生前做的错事一箩筐,她的父亲即便脾气再好,也不可能给出一副棺材,去厚葬这个害得他妻离子散的女人!

        许是情绪起伏太大,宋瑞彤腹部忽然间传来一阵轻微的抽痛,她脸上露出吃痛的表情,忙强行平复心虚,轻抚腹部,对着府中的孩子低喃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为娘怎就不是仁亲王的女儿?要是……要是为娘有仁亲王这么一个很了不起的母亲,那么宁嘉郡主这个封号便是为娘的,嫁给昌国公世子做妻也非为娘莫属。可是很显然,这……这不过全是为娘的奢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吧,不管她怎样折腾,都改变不了现状,那还折腾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木府是穷酸,木铎那个男人长得五大三粗,是没什么情绪,但他对她还算不错,新婚当晚,许诺终生不纳妾,当时她没多少触动,因为不喜欢,所以没觉得男人所言是多么动人的情话,

        今日,此时此刻,她醒悟的,彻底醒悟过来,不再奢望不是她的人或物,免得自个心里难受……既如此,那便好好过眼下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夹紧尾巴,不去招人不待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以木府的名义送出的添妆礼若能被仁亲王府收下,她自是高兴,不说沾上仁亲王府的光,起码证明没被人丝毫不留情面地嫌弃,日后真要是遇到难事,求上门,仁亲王府没准能帮上一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