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在得知乾庆帝竟然为昌国公世子秦昭、仁亲王府的宁嘉郡主赐婚,一时间,宋瑞彤嫉妒的恨不得取而代之,代替宋瑞宁嫁给昌国公世子秦昭。

        然,宋瑞彤清楚知道现在的她完全没那个机会,连翻制造意外,碰瓷昌国公世子,好把两人扯到一块,好成就她一心想要的姻缘,奈何……皆以失败告终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恼、暗恨,日日充斥着宋瑞彤整颗心,可她却怎么都没想到,明明她接连碰瓷没成功,明明她没给昌国公世子造成任何不便,

        却在最后一次碰瓷失败后,没出俩月,她就被继祖母那个贱女人做主定下一门亲事,到她知道时,两家不仅换了更贴,男方更是走完了纳采、问名、纳吉、纳徵、请期、只差亲迎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禁锢在院落里,突然一日天未亮,被婆子丫鬟从床上拉起,接着就是对她好一阵捯饬,察觉到事色不对,她想反抗,结果她的好父亲着人传来一句话“想要失去伯府这个依仗,尽管折腾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子未嫁前,出身好,寻求一门好亲事无疑机会多多;嫁人后,若有个得力的娘家做后盾,在男方家里不仅腰杆子能挺得直,且不用担心随意被夫家拿捏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瑞彤知道自己是庶女,除过依仗威远伯府,依仗尚未及冠的胞弟,再无旁的可依仗。如若她随心行事,父亲必厌弃她,不会去管她往后的事,有可能还会牵扯到胞弟的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不被家族重视,甚至放弃的庶女,宋瑞彤不敢想后果,于是,她即便再不甘心,最终不得不坐上迎亲花轿,嫁进一落魄勋贵府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男方相貌周正,人品端方,虽然府上落魄了,但作为府里唯一的顶梁柱,本人够上进,现任从六品武散官。婚事是男方的母亲给定下的,

        为的不过是给儿子在仕途上能有个好帮衬,恰好威远伯续娶的夫人与宋瑞彤的婆母是远房姨表亲关系,考虑到宋瑞彤虽是庶女,却有威远伯府这个娘家做依仗,将其说给自家远房姨母做儿媳,于姨母家来说,算得上是门好亲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威远伯府再不怎么样,那也是伯爵府,且威远伯和世子都有官阶在身,哪怕一个手上没什么实权,一个手上权利不是很大,但握着的人脉肯定不少。更何况伯府和仁亲王府还有那么点关系,保不准日后能从仁亲王府那边寻求些便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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