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本身有几斤几两重,没人比我自个更清楚,身处这样的劣势,我们拿什么去和三哥争?何况娘不要忘了,三哥不仅有仁亲王做义母,

        又在皇上未登基前做了多年伴读,并在扫平草原鞑子的战事中斩获不少军功,获封四品武官。这些依仗我有吗?没有,可三哥却是实打实拥有这一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氏不知何时回过神,脸色难看,出言截断秦明:“那贱种不过是走了狗屎运,要是给你机会,他拥有的你未必不能成为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明只觉脑仁疼得很,他要如何说,才能消解他娘心里的执念,眼睑微垂,秦明浑身透着无力感,须臾后,他抬眼重新看向何氏:“人贵在有自知之明,今日儿子求您一次,不要

        再为我算计什么世子之位,儿子真得不在乎能不能做世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何氏冷着脸默声不语,秦明在心里苦笑了声,又说:“您是知道的,若不是三哥被仁亲王认作义子,若不是因为仁亲王,三哥当年要成为太子的伴读,那是根本没可能的事

        。也正是有这两重缘由,咱们府在外的口碑才慢慢有所好转,现如今,咱们府眼看着要恢复曾祖父在世时的荣耀,而这,全有赖于三哥,

        常言说:背靠大树好乘凉。要是您不管不顾为那本不属于我的世子之位继续折腾,父亲念旧情的话,不说把咱们娘几个赶出府,

        但把我和弟弟分出府是怎么都避免不了的,甚至会给您一纸休书,断绝和国公府所有的联系!娘,儿子不是在吓唬您,这么多年来,

        您应该看得比儿子明白,父亲对您是真没什么感情可言了,留您在府中,不外乎是为了我和弟弟还有妹妹的前程考虑。毕竟我们婚事尚未定下来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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