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不到他收回下发的旨意,心机深沉,折腾起自个的身子来,得到这一消息,他忍不住更为气愤。是在和他这个父皇玩心眼吗?

        想要他心软,那他偏不如其意,随着时间一年一年的翻过去,他有想过满十年,给不孝子换个地方,岂料……岂料不孝子直接给他来了个金蝉脱壳,藏身数年,筹谋出今日这一场逼宫造反的戏码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宫宴上的场景,永康帝心里微微刺痛,尤其一想到五皇子嘴唇青紫,躺在血泊中连挣扎都没挣扎几下便断了气,永康帝就越发心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死了,老五死了,死在老四手上,老四死了,死在他残破的身子和不堪的承受力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叹口气,永康帝收回落在窗外的怅然目光,缓慢躺到龙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很静很长,不知过去多久,永康帝进入了熟睡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早朝。永康帝一句要禅位给太子,惊得文武百官齐跪倒在地,请求永康帝收回成命,然,永康帝意决,命钦天监挑最近的吉日,举办禅位大典和新帝的登基大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父皇收回成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承睿跪在殿中央,言辞恳切,求永康帝取消禅位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,君无戏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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