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,你真得很绝情、很残忍,儿子在边关那么些年,您可有想起过儿子,可知道儿子早在被押送边关投中断了一条腿,可知儿子在边关是怎样度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眶略显湿濡,夏子澹语声饱含痛苦:“儿子自幼孺慕您,熟料就因为那么点事,让您直接把儿子打入尘土里,父皇,儿子这里痛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位置,夏子澹短暂平复情绪,自腰间抽出一把软剑,朝前走了两步,一字一句说:“下旨吧,父皇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四,你已是庶人,且是戴罪之身,哪来的脸跑到父皇面前叫嚣,逼迫父皇禅位给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五皇子怒视着夏子澹,狠不得将其掐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知道这小子诡计多端,在数年前并非得疫症病逝,而是采用金蝉脱壳之法,藏身暗地里,对大夏江山图谋不轨你,现如今,果不其然,竟然集结力量,狗胆包天逼宫谋反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得很,他要是能让对方达成所愿,把姓颠倒写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子澹没和五皇子废话,仅一个眼神,原本如鹌鹑般聚集在一起,距离五皇子较近的那两名舞姬,豁然间腾空而起,手持明晃晃的匕首刺向五皇子和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料,太子身手不错,成功避开的同时,抬腿就将刺杀他的那名舞姬踹飞。五皇子体胖,行动不便,硬生生被袭向他的舞姬刺中胸口,

        七皇子似是吓傻了,不知道避开,亦不知道还手,被刺中五皇子的那名舞姬,手握匕首刺了过来,电光火石间,七皇子被人拉了一把,险险避开那舞姬手中的匕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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