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墨寒声线温和,目中神光慈爱:“归京后,皇上会论功封赏,你和昌国公世子被授予的官阶肯定不会低。”
闻言,宋枫彦却摇摇头:“我不在意官阶是高是低,我只想在国家需要时能够为国征战,尽一份绵薄之力。”
夏墨寒怔了下,眸中染上一抹欣慰,轻启唇角:“好孩子,来日你的成就必不亚于叔父和你大舅父。”
“承叔父吉言,未来的我能不能有您和我大舅父的成就小子现在不知,但小子定不会给您二位丢脸!”
宋枫彦语气坚定,这样的他,令夏墨寒愈发感到欣慰,他唇角漾出抹浅淡的笑:“好小子,叔父相信你不会让叔父和你大舅父失望。”
火车鸣笛声响,“哐当哐当”地朝着京城方向快速行驶着,望眼车窗外满天飞舞的雪花,叶夏笑对长兄说:“皇上来电召大哥随凯旋大军一同归京,我估摸着皇上这是要把您留在京中任职,对此,兄长可有什么看法?”
叶清城端起面前桌上的茶盏啜了口,方缓声说:“皇上是君,你兄长我是臣,君要如何任命,臣只有接着的份,又岂能有自己的心思?!”
微顿片刻,叶清城接说:“不过……在该退出朝堂的时候,我会断然退出,绝不拖泥带水!”
叶夏轻颔首:“如此甚好。”
这么些年过去,皇帝对皇后和太子一直不错,更是一力培养太子这个储君,但数年前边关传回京城那件事,她可不觉得其中没有猫腻。
——被贬为庶人的四皇子病逝在边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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