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烨讪讪地摸摸鼻头,佯装不经意地再次转变话题:“要我说,鞑子也是没事找不自在,明知咱大夏早在十来年前便已不是他们能招惹的,却不自量力,放着自个的日子不好好过,发兵进犯咱们,难道就不担心被咱大夏的军队扫平草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事生产,仅靠放牧过活,连年遭遇天灾,提供不了足够的食物和保暖衣物维持生存,他们能想到的唯有掠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抿唇静默须臾,对上穆烨充满求知欲的目光,夏墨寒禁不住往深说:“水能载舟亦能覆舟,百姓们不在乎头顶上是谁在当权,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要的无非是一家人有吃有喝,能够平安过冬的安稳日子。近十来年,大夏因为有仁亲王所做的那些贡献,百姓们吃喝不愁,

        冬日严寒不缺保暖衣物,而且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好,方方面面的生活质量也是日新月异,而鞑子汗王统治下的牧民,他们又是过着怎样的日子?

        连年遭遇大旱,冬雪提前飘落,无法继续放牧过活,加之住的是帐篷,饿死冻死的一直在持续递增,有些实在熬不过去的,

        便偷偷逃出草原,来我大夏边关城池投诚,放弃原先的身份,做我大夏子民,这对于鞑子的统治者和那些草原权贵来说,这自然不是个好消息,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民心浮动,距离亡国不远。为免内部发生暴动,鞑子能想到的法子无非是进犯我大夏,抢夺我大夏百姓的物资,来安抚草原牧民的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白了,不过,这次草原各部落抛开前嫌联手进犯咱们大夏,想来不是单纯地只抢夺些我大夏边城百姓的财物和粮食,他们图谋的怕是整个中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烨显然说到了点子上,闻言,夏墨寒没有做声,算是默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死的鞑子,可真敢想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穆烨目中燃起怒火:“你这次亲率大军出征,一定要铲平草原,把鞑子全给灭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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