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我们逼的,是我们脑子是非不分,不讲道理,把姗姗的死推到他身上,迫使琳琳和她离婚,否则,我们就不认琳琳这个女儿,听咱们这么说,他肯定会心软的,一旦心软,那么他和琳琳复婚就有了希望。”
“你说的这么笃定,万一不得到的不是你想的这样,到时,我们又该怎么办?”
赵东明觉得妻子张兰前面的说辞不靠谱,同为男人,他对男人还是有所了解的,不被妻子信任,被离婚,尤其两人间的宝宝因为妻子的不信任未能降临世间,
这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,就算之前对妻子有再深的感情,在两人签下离婚协议书,各自握着离婚证,走出民政局那刻,怕是都会消失殆尽。
另外,说句实话,程知梧,他原来的大女婿,不去考虑其家世,本人就已足够优秀,何况人家是大领导的小公子,又岂会没点骄傲,由着一个女人说什么就是什么,拿婚姻当儿戏?
“不是我说的笃定,是我们不抱着这么点希望,难道要看着琳琳继续那样把自个折腾下去?还有,你知不知道,她那样不仅仅是在折腾她自个,也是在折腾我们啊!”
长叹口气,赵东明最终点头:“好,就按你说的来。”
夫妻俩说定明日去找程知梧,便没再多言,摁灭床头柜上的台灯,一觉到天明,可他们谁都没想到,用早餐时迟迟女儿赵丽从房间出来,
二人心里莫名地齐道声不好,忙前去赵琳的房间,不料,门尚未推开,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从门缝里漫出。
“快!老赵,快,琳琳肯定出事了!”
拧不开门把,又一时半会找不到这间房门上的钥匙,张兰急得催促赵东明:“撞门!赶紧把门撞开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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