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毕竟唯有靖王殿下喜欢并点头,婚后的日子才能过得顺心顺意不是,再有一点,老奴说句不怕您冒犯之语,那叶氏说到底是皇上亲封的公爷,又为国为民做出不少大贡献,主子您旁的可以
不多做思虑,皇上的面子您多少得顾及一点,实不该用‘贱妇’来侮辱仁国公……”
“哀家是气急才……”太后心虚,但万不会承认她是有意那般羞辱叶夏的,脸色变了又变,太后将视线从佟嬷嬷身上挪离:“今日这事……靖王必会和哀家起隔阂,就是皇上那……多半,
多半也会和哀家置气……”冷静下来,她自知有错,不该像个粗鄙的市井妇人那般口无遮拦,什么话都往外说,以至于让皇帝和靖王在叶氏面前都下不来台。可现在后悔显然没用,她很有可
能彻底坏了靖王的好事,同时让皇帝日后在叶氏面前难做人,越是这么想着,太后越是后悔自己之前的冲动之举,越是难以平心静气,整个人看起来焦躁不已。似是看出太后心中所想,佟嬷
嬷不由开解:“主子无需烦躁,皇上和靖王殿下可都是从您肚子里爬出来的,他们眼下或许对您有气,但母子间哪来的隔夜仇,您且放宽心,明个一切原本怎样依旧会怎样,皇上和靖王殿下
肯定能体谅您的一片苦心。”话虽如此,佟嬷嬷心里并无多少底儿。像她这样自幼为奴的苦命出身,自然极其感激仁国公为大夏百姓做出的每一件实事,感念仁国公这个活菩萨,如若不是身
在这重重宫墙内,她甚至都有想过为仁国公立块长生牌,每日早晚跪拜一回。
她相信宫外的贫苦百姓,十之八九和她有着一样的心思,极有可能在家已立仁国公的长生牌,早晚跪拜,以此来感念仁国公的大爱之举。和离妇?贱妇?身为奴才,她是没资格说主子的不
是,可在她看来,和离妇又怎么了?朝廷律法既然允许有“和离”一说,那么女子在夫家过不下去,选择和离,有何不可?怎就因和离,变成“贱妇”?何况仁国公与威远伯世子和离,一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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