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半点悬念,得到亩产量与叶夏奏报给永康帝的无大的出入。要说的是,玉米的亩产量需脱粒称重,因此,这次称重时并未去称一亩地的玉米棒的斤两。
不过,在叶夏指导下,掰下来的一亩地玉米棒经农户们扒皮,在永康帝和官员们离开庄子的时候,全一车车被运往皇宫晾晒,而后脱粒称重。
满载回宫,永康帝异常喜悦,然,官员们没见皇帝如先前那般赏赐叶夏这个仁国公,心里都甚觉奇怪,在乘坐马车前相互间没少用眼神交流。
而叶夏表露出来的样儿全然不在意,仿若她做的真得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这就令那些官员们不得不深思起来。
是,他们知道朝中这位唯一的女公爷似乎、好像不在乎名利,可是相比较前面发现红薯被皇帝授封伯爵,再到发现接种
牛痘能预防天花被皇帝加封公爵,
且赏赐一大堆,这一回,从洋人手中买来的作物种子,不说旁的,单就玉米和土豆的亩产量,相比较红薯是少了有点,但比起大夏朝现有的粮食作物亩产量,
高出的可不少,结果却除过被皇上口头赞赏几句,没获得一点实惠,竟然未表露出丝毫异样,是该说其心大呢还是心大呢,还是该说其真高洁到真不在乎任何名利和黄白俗物?
“皇上就这么皇宫?”
马车上,夏墨寒看眼永康帝,轻淡的嗓音突兀地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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