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账房把后话说出,昌国公秦川摆手:“你不用多少,府里是个什么情况我自然知道,但现在朝中大小官员和普通黎民百姓都响应朝廷的举措,

        积极为灾区捐款捐物,我即便没官职在身,可我身为公爷也享受着朝廷发放的俸禄,怎能对朝廷下发的举措坐视不理?至于这五千两银票捐出去,

        府里该如何过活,很简单,节俭,不管是膳食上还是穿衣上,一律缩减开销,总能把日子过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昭儿的义母,仁国公一个女子都能捐银一万两,捐粮百石,捐御寒皮毛百张,捐治疗风寒的药丸两百瓶,而他堂堂一介男儿,

        同是公爵,多的拿不出,五千两凑合凑合还是出得起的,况且他无论如何都不能给儿子丢脸。近一个月,秦川偶尔出府,

        明显感觉到那些在街上遇到他的勋贵府上的爷们,看向他的眼神少了鄙夷和轻视,甚至有个别人还主动和他打招呼,约他有空喝杯酒,打马狩猎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显然,这改变从根上来说,源自仁国公认了他儿子做义子,往直白点说,是皇上给昌国公府的荣耀,下旨着他儿子秦昭给太子殿下做伴读,于是,各勋贵府上出于利于考虑,对他昌国公府的印象,对他这个昌国公的印象有了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他儿子本身是个聪明,有前途的孩子,这一点也不能忽略,另外,他自个不再浑浑噩噩过日子,也是一个原因。账房是家奴,

        年约五十,中等个,略瘦,就面相来看有着一张忠仆脸,事实上,这名叫秦宽的账房,祖祖辈辈皆是昌国公府的忠仆,不然,第一代昌国公不会给一个奴才赐主子的姓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,那这五千两银票公爷收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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