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没有银钱,一个铜板都没有……”
眼里泪光闪烁,宋枫彦小正太吸了吸鼻子:“娘不说话,无论我和妹妹怎么喊娘,娘躺在床上双眼紧闭,一动不动,不回应我们一句,
我怕极了,怕娘没了,但不管我如何害怕,没用,娘几乎没有一点鼻息,那一刻,我好恨啊,恨您,恨这个府上的每一个人!”
宋枫染小正太和宋瑞宁小姑娘听着哥哥的话“呜呜”地哭出了声,就连秦昭也是眼里大颗大颗泪水滚落,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。
“我不是少不经事,我知道我和弟弟妹妹还有我娘为什么会被送到那个破败的庄子上,一切都不过是我外家被皇上治罪,这个府里的人担心被我娘连累到,就赶我娘出府……”
威远伯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两步……他在奢望什么,他还在奢望什么?
他的嫡孙孙恨他这个祖父,恨这座府邸,恨这个府中每一个亲人,心中大笑,威远伯觉得这一切都是活该,都是他自作自受,难怪儿媳不愿意再回到这府中,难怪孙儿在看到他这个祖父的一瞬间,不开口喊他一声祖父……
“不过,娘告诉我和弟弟妹妹,人生在世,恨一个人太辛苦,也没必要,娘希望我和弟弟妹妹开心快乐长大,让我们不要心中有恨,还说……还说爹您有苦衷,说您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在保护我和弟弟妹妹还有娘……”
“对不起!对不起……”
宋绍谦紧抱着怀中的女儿,神色伤痛,眼里一片湿濡,连声对儿女说对不起:“是爹爹不好,是爹爹的错,没能把你们护在爹爹身边,都是爹爹不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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