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书房里气氛渐渐沉闷,宋枫彦小正太嘴角动了动,唤了威远伯一声,紧跟着,宋枫染小正太亦唤了声祖父,但两个小家伙眼里没任何情绪,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威远伯,不,不对,在他们平静的眼底透着些许疏离,而这疏离有被威远伯看在眼里,心里好一阵不是滋味儿,威远伯揉揉小哥俩的脑袋,整张脸笑得像朵菊花:“祖父听说你们身体好了,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枫彦哥俩轻点点头,就在威远伯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,宋枫彦小正太目露倔强,问:“因为我和弟弟生下来体弱,您就不喜欢我们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威远伯脸上的笑容当即滞住,他嘴角噏动,想解释,想说不是,熟料,宋枫彦小正太又说:“那您知不知道我和弟弟为何一生下来体弱?”

        似是压根就没想过要威远伯作答,宋枫彦小正太直言:“中毒,我娘在怀我和弟弟那会中了一种能导致胎儿身体虚弱的慢性毒药,

        还有,我弟弟三岁那年生病,虽然病好了,却不再能听见声音,不再能开口说话,这也是中毒,您是我们的祖父,就没觉得蹊跷,没去查个究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叶夏没想过把宋枫彦哥俩中毒的事儿告诉两个小家伙,奈何小哥俩异常聪明,有一日睡前你一句我一句,配合默契,

        要寻求他们体弱的答案,寻求宋枫染为何陡然失聪失语,他们没忘记在那破败庄子上吃下叶夏做的第一顿饭,浑身散发出的臭味和那层黑乎乎的脏东西,没忘记叶夏说那黑乎乎的脏东西体内的杂志和毒素。

        儿子太聪明,知道糊弄不过去,叶夏只能告诉实情,想着小家伙知道了也好,起码能早早了解到后宅里阴私手段,日后不在女人问题上犯错误。

        基于小哥俩清楚知道了自己生下来体弱,知道弟弟(自己)为何三岁那年陡然间失聪失语,要说心里对曾经的长辈没有怨言那肯定是假的,

        这不,面对威远伯,他们血缘关系上的祖父,宋枫彦丝毫不顾及对方的情绪,想到什么说什么,一时间,威远伯不知道该如何接话,且满心震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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