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夏暗舒口气,想着能救助多少灾民就救助多少灾民,远的地方,她即便有心,一时半会也无法赶过去相助。在叶夏吩咐郝福准备搭建粥棚要用到的东西时,
为稳妥起见,有着郝年先出府,去城外看看灾民的情况,便于她后面做详细安排。
大概过去半个多时辰,郝年骑马回府,对叶夏详细禀说了下城外灾民的情况,随后,仁国公府的下人赶着一辆辆马车驶向城门口。
皇宫,养心殿。
永康帝将一道道折子丢至垂手而立的几名官员脚下,语声缓慢,不带任何起,却蕴含着难以忽视的怒意:“流民作乱?你告诉朕什么叫做流民作乱?
朕告诉你们,那些流民不是别人,他们是朕的百姓,你还有你,你们竟然一个个上折子,让朕下旨关闭城门,这是要朕弃百姓于不顾吗?”
连日大学,京城数十里地外的好几个县不可避免地发生了雪灾,就各县衙门传来的急报,说雪深数尺,百姓们的房屋大多坍塌,
且到处是冻死的鸟雀,且饿死冻死的百姓多达数百,这只是一个县急报来的情况,若是把其他几个县的灾情统计在一起,
情况无疑更严重。受灾百姓没粮没房子住,想要活下去,选择就近来京城无疑是没有选择中的选择,毕竟京城繁华,权贵富户众多,遇到灾荒,在城外设粥棚的不在少数,如此情况下,逃难来到京城起码能有口饭吃,能多活一日。
皇帝不怒而威,躬身站在殿中央的几位大臣无不战战兢兢,看着自己信赖有加的几位臣子,永康帝遏制住怒火,深吸口气,问城外具体还有多少难民,问户部能拿出多少粮食救济灾民,得到的回答气得永康帝又是一阵心火上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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