袍等东西,分别是给太子和伴读秦昭还有叶容瑾的。特别要说的是,叶容瑾乃承恩公府孙辈,具体点说,是叶二哥膝下的嫡次子,年十一,在叶氏一族没出事前,这位小公子便已是太子身边
的伴读之一,但后面由于叶氏一族的案子,由于太子被废,皇后被废,叶容瑾的伴读资格自然同样作废,前不久,永康帝恢复叶容瑾的伴读身份,又听太子说想要昌国公府世子秦昭做伴读,
稍作思索,一道圣旨就到了昌国公府,自那日后,秦昭正式成为太子伴读中的一员。昌国公异常高兴,对永康帝所施的皇恩感激涕零,却也知道秦昭能被选作太子伴读,绝对和其义母有着必
然关系。这一点,秦昭自然也知道,加之想起叶夏曾说过的话,小孩儿领旨后,回到自个院里,一进屋无声好好哭了一场。他清楚这是义母给他逐渐崛起的机会,给他在这国公府的又一个强
有力的保障。试想想,仁国公的义子,太子身边的伴读,哪个不长眼的,敢随意欺辱他,和他过不去?
鹅毛大雪漫天飞舞,叶夏娘四个坐在放有暖炉的马车里,完全感觉不到车外的寒冷空气。随着时间流逝,马车终于驶进宫门,待行至后宫附近的宫道时,叶夏娘四个又转乘软轿,约莫过去
两刻多钟,软轿落地,娘四个终于抵达皇后的栖凤宫。“一路上很冷吧?”在叶夏和三小只按规矩向叶清馨请安见礼后,叶清馨柔声笑问了句。“马车里暖和着呢,再说,姐姐瞧瞧他们三个
身上穿的,可厚实了!”叶夏回以微笑,随后把俩包袱逐一打开,手指洁白如雪的棉花对叶清馨说:“姐,这是棉花,可以用来做棉鞋棉衣棉裤,可以填充被子和褥子,御寒保暖特别好。”
微顿须臾,她拿起另一个包袱里的一件细布棉袍续说:“你看这件棉袍,就是我用棉花做的,还有彦儿和染儿、宁宁身上穿的,脚上穿的,也都是我用棉花做的,再就是这棉袍的里子和面子
所用到的布……”叶清馨听得一愣一愣的,看到这位嫡姐,大夏的皇后目瞪口呆的样儿,叶夏莞尔一笑:“棉花种植不难,我有采集不少棉籽,等明年四五月份,我会在我手上的三个庄子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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