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陈嬷嬷说了说何为棉花,并故意一拍脑门,出屋片刻,取来一团白生生软乎乎的棉花返回,递到陈嬷嬷手上:“嬷嬷看看,这就是棉花,是我半个月前从庄子上带回来的……”叶夏神态
自若,丝毫不觉得自个在说谎,她通常去庄子上有带什么东西回府,基本上都是自个拎下马车进府门,又自行收好,因此,陈嬷嬷对她所言完全不怀疑,定定地看着手上的棉花,小心翼翼地
捏了捏,一时间激动异常,看到陈嬷嬷眼里涌出泪花,叶夏微疑:“嬷嬷你还好吧?”陈嬷嬷抬眼看向她,语声发颤,遏制着满心情绪说:“我幼时家里穷,穿不起厚衣,为了能多挣点家用
,我爹大冬日里穿着单衣外出卖炭,结果人是走着出去横着被好心人抬回家门的,当时我看得清清楚楚,我爹他浑身懂得硬邦邦的,一双手仅仅护着胸前衣襟,因为那里装着他卖炭得来的银
钱……爹没了,娘又身体不好,在我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,眼看着家里日子过不下去,我自卖自身,后来经人牙子进宫做了宫女,可饶是这样,我娘和一对弟弟妹妹依然冻死在那个冬
日……我知道他们要么是冻死的,要么是饿死的,因为人牙子买下我只给了四两银子。冬日家里吃食紧缺,厚衣服没一件,那四两银子根本不够我娘和弟弟妹妹花用,得知家里人都没了,我
是想死的心都有了……但一想到爹娘肯定希望我能好好活着,还有弟弟妹妹,他们肯定也希望我活着帮他们多看看这人世,于是,我硬咬着牙从失去所有亲人的痛苦中挺了过来。主子,您说
要是早些年能有红薯能有这棉花,能接种牛痘,该有多好啊!那样的话,我爹娘和弟弟妹妹即便日子依旧不怎么好过,估计活下来是不难的。”
“世间事多变,谁都无法肯定明日会发生什么,后日又会发生什么,我也是偶然间在山间发现的这棉花,手摸着感觉绵软暖和,就收集了棉籽,把所有棉花采摘在一起,想着用棉花给彦儿
他们一人做双棉靴做套棉衣,留着棉籽明年种在庄子上,等种植到收成时呈报皇上,由皇上发话,推广到老百姓中,这样过个数年,大夏的老百姓估计都能穿上棉衣棉鞋,不再担心会被冬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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