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就因为身份和性别吗?
反思过后,持反对意见的官员,那是真心感到羞愧至极。当然,有个别迂腐的,虽认同永康帝所言,却依旧难心平气和
地接受皇帝封叶夏安仁伯这事儿。
至于叶夏,神色至始至终淡然若风,没有因永康帝封自己安仁伯感到丝毫喜悦,也没有因有官员反对心生恼怒,面露异色,
她大大方方上前谢恩,在永康帝抬手示意免礼后,从容自若起身,走至一旁站着。眸光清透沉静,看着这样的她,永康帝眼里不由多了几分欣赏,
觉得有必要回宫后,好好在皇后面前说说这位小姨子今日在众朝中重臣面前的一言一行——淡定,实在是太淡定,且大气从容,镇定自若!
吩咐负责农事的官员按照叶夏在手稿中写的法子贮存种薯,看着那要被的红薯从眼前运走,永康帝问叶夏:“那种车子可有名称?”
不是独轮车,人抓住车辕,拉一车东西看起来挺轻松,且比独轮车稳当,这禁不住引起永康帝好奇。
“回皇上,那种车子叫架子车。”
“推广起来是否方便?”
永康帝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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