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不死心地继续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廖青点头:“公爷,世子是没和奴才说话,但奴才喊向世子问安时,世子能理会奴才,说明世子心里还是有昌国公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川并未被廖青安慰到,他嘴里发苦:“是我这父亲的不好,被他记恨,不愿意回府,我不怪他,希望时间能慢慢消解我带给他的伤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微顿须臾,他又说:“这样吧,你儿子廖凡不是七岁了么,打今儿起,就让他在世子身边伺候……现在没什么事,你亲自把廖凡带去世子面前,和他说一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廖青领命出了书房。秦昭没想到他那个血缘关系上的父亲,那个没少鞭打他,罚他跪祠堂,看起来很不喜欢他的父亲,在短短时日内对他的态度有如此大的改变,

        又是请封他为世子,又是安排心腹廖青的儿子到他身边伺候,一时间秦昭心里被委屈和酸涩填充得满满的。廖青把儿子廖凡一送到秦昭面前,转述完秦川所言,就二话不说离开走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秦昭反应过来,看到的只是廖凡一人站在他面前,半晌,他嘴角噏动,对眼前这和他差不多大的小男孩说:“你回府去吧,我身边不用人伺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彦弟和染弟还有宁妹妹都是自己穿衣洗漱吃饭,何况原先在国公府,他也是自个的事情自个做,不需要丫鬟小厮近身伺候,再就是,这里是义母府上,他身边多个干不了重活,和他一起蹭吃蹭喝蹭住的小孩子算是怎么回事儿?

        “奴才自今儿起是世子的人,世子在那奴才在那,求世子不要赶走奴才,不然,奴才会被奴才的爹和国公爷责罚的!”廖凡跪地,边向秦昭磕头边说。“你快起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义母最是不喜人跪地磕头,哪怕是下人,在府上也被义母禁止跪拜,且自称“我”,无需用“奴才”称呼自个。他既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,自然得遵循义母的行事原则,不然,难保会被义母不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求世子不要赶奴才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