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老天听得见她此时所言,知道她近来日子里满心的苦楚,就把岑氏那个恶妇带走吧,也好让这祸害从他们伯府彻底消失无踪,免得她一想起就心烦。
“那主子就再劝劝世子,兴许您劝的多了,世子会听您的娶新人进门。”
话虽是这么说,但冯妈妈心里没一点底儿,她有眼睛看得出,自前世子夫人和世子彻底和离,彻底没了关系,世子的情绪就如同陷落低谷,
若无必要,别说出府门,就是院门都不曾踏出一步,成日就待在书房里饮酒,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,仿若只有这样,才能忘记妻离子散这件事儿。
唉!冯妈妈暗叹口气,她是主子身边的老人儿,和主子脾性相近,对岑氏那个女人从一开始进府门就看不惯,但奈何小主子喜欢,
非得拗着主子要去岑家女为妻,看看,到现在,把好好一个侯府折腾成伯府不说,还把世子折腾得妻离子散,说是祸害,一点都不为过。
“劝肯定是继续劝的,但谦儿能不能听进去就俩说了。”
她是看出来了,无论是儿子还是孙子,都是个痴情的,只不过儿子痴情的对象实在是上不得台面,更是把好好一个府邸搞得支离破碎,
而孙子是痴情,却少了几分男儿该有的担当,以至于落到妻离子散这一步。宋太夫人想着府里的琐事,愁的眉头几乎都要打结,这时冯妈妈转开话题:
“主子,您说着承恩公府也是奇怪,怎就在寿宴结束,把各府送的贺礼又让各府带回呢?”
宋太夫人没有多想,就直言:“最近几个月发生的事不少,承恩公府只是不想再被人算计一次,被宫里生疑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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