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这句,夏墨寒说的异常肯定,闻言,永康帝面上露出些许无奈:“你把皇兄想成是什么样的人了?比起你,我更了解你皇嫂,
她万不会在这个时候去踩那罪妇一脚,因为她知道,只要她出现在冷宫,那罪妇非但不会气愤,反倒会很高兴,觉得你皇嫂怕她,把她当盘菜看了!这样的脸面,你皇嫂是不会给那罪妇的。”
“既如此,皇兄为何要那么问臣弟?”
夏墨寒不解。
“不过是随口一句罢了,没其他意思。”
永康帝淡淡地回了句。
起身,夏墨寒揖手别过:“皇兄若没其他事吩咐,臣弟就不在这多留了。”
永康帝摆摆手:“你回吧,记得明日沐白的诊断出来给宫里传句话。”
轻“嗯”一声,夏墨寒转身出了御书房。
“罗福海。”
坐回御案后,永康帝对着门外唤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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