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在秦昭心里,他若出现在承恩公府太夫人的寿宴上,
不是给人贺寿,是给人好好的寿宴带麻烦去的,既知道有可能会发生什么,他自是不想给人说嘴的机会。哪怕他知道出现在承恩公府的寿宴上,和承恩公的孙儿们还有外孙……外孙?
难道……难道眼前的夫人出身承恩公府?
秦昭到底是小孩子,眼里不怎么能藏住事儿,这不,察觉到他的神色变化,叶夏不用多琢磨,都知道小孩儿在想什么,她说:
“我姓叶,是承恩公府的嫡次女,原本夫家是威远侯府,不过,如今已变成威远伯府,前不久我从夫家和离,带着彦儿他们兄妹在外生活。你若是不介意我是个和离妇,就认我做义母怎样?”
小孩儿不是顾虑没有名头出现在承恩公府的寿宴上么,那她就给其一个身份,不过是收一个义子,对她来说没什么。何况,
在她的计划中,会慢慢的收养一些无父无母的孤儿,安置他们,请先生教他们读书识字和算术,同时会请几个绣娘教孤儿中的女孩学女红,
等这些孩子一拨拨培养出来,可以选择自行出去谋生路,亦可以选在留在她建立的产业中做工,才学尤为突出的,她无条件支持参与科考。总之,她收养的孤儿们,将会成为她要用到的人才储备库。
“夫人,您……您这是要收小子做义子?”
秦昭眼眶泛红,仰头直直地看着叶夏,这位夫人,这位救了他一命,自祖母去世后,第一个对他释放出善意的年轻夫人,
她出身承恩公府,是叶太傅的嫡次女,是皇后娘娘的亲妹妹,是太子殿下的亲姨母,要是他有这样一个姨母,那个恶毒的女人势必不敢再顶着一副伪善面孔,
对他耍那些手段,他那个所谓的父亲,估计也不敢再不分青皂白,鞭打他,罚他跪祠堂。当然,原先欺辱他的那些恶奴,怕是见着他都要躲着走了,以免他回报他们昔日对他所做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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