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的情况自家知道,那俩家丁无疑清楚昌国公府目前是个什么样儿——落败,权贵嘴上的谈资,京中百姓无不鄙夷,在偌大的京城,根本没什么威望可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互看彼此一眼,俩家丁从彼此眼里读出相同的认知,这个老嬷嬷的言谈举止一看就是宫里出来的,且背后的主子极有可能身份不低,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虽是做奴才的,但他们是昌国公府的奴才,该有的见识还是有的。思量到这,那俩家丁略显畏缩地朝叶夏身上看了眼,这位妇人的气度一看就不烦,莫非和宫里得势的某位娘娘有瓜葛?

        不然,怎用得起宫里的嬷嬷在身边服侍?越想,昌国公府这俩家丁越是心里没了底儿,两人再次互看彼此一眼,随之很快转身跑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嬷嬷,过会你到我屋里,给我说说那昌国公府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孩儿既然出身昌国公府,即便这昌国公府败落了,也不至于有人胆大包天到那般对待昌国公府的小公子,叶夏神色微凝,琢磨着被她抱回府,浑身鞭伤的小孩儿身上究竟发了怎样的故事。陈嬷嬷闻言,甚是恭敬地应声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到宫外生活,自是比在宫里生活要好些,一方面不用日日谨小慎微,生怕不知道是怎么死的,另一方面她年龄大了,皇后娘娘安排她出宫,伺候在其胞妹身边,说她日后的养老问题,她现在的主子会全权负责。

        初入这个不大的府邸,她心里是有些没底的,但一段时日过去,她感觉跟着现在的主子出宫是正确的选择,和她有一样认知的,自是少不了如云、如雨两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亲切有原则,睿智豁达,把他们做奴才的从心底当人看,不会因为自身情绪出现问题,就拿下人出气,不让她们动不动就跪地,让她们自称我,说这里是她们的家,她们是这个家中的一份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伺候这样一位主子,试问哪个做奴才的不愿意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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