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夏就忍不住为这个时代的普通百姓过的食不果腹的日子感到悲凉。再想到这封建王朝的土地基本上都攥在权贵富户手中,

        普通老百姓只能作为佃户来种植,到粮食收成时,给主家上交七成,自家留三成果腹,又免不了生出同情。亩产本就不高,却还要给主家交七成,留下那三成能够干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有那主家稍微心善的,则只收六成,留给佃户四成,可是四成只比三成多一成,要想家里大大小小顿顿吃上饭,不说吃饱,就吃个半饱,都难撑到新一茬粮食收成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暗叹口气,叶夏挥退那些让人情绪不自主陷入低落的事儿,轻挑开车窗上的帘子一角,正要朝外面看眼,马车忽然停了下来,不由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郝年的声音很快在车外响起:“主子,有个小孩浑身是伤倒在咱们的马车前,我刚才过去看了眼,那孩子没昏迷,就是伤得好像有点重,没法爬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下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夏说着,就见车帘被郝年从外面挑起,她没做迟疑,踩着车凳下了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毫不意外,街上走动的行人有漠视继续前行的,

        有停下脚步指指点点围观的,叶夏一身男装打扮,神态淡然自若,无视那些投向她的打量目光,走至那约莫八九岁,趴在地上,发丝紊乱,满身血痕的男童身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打的你?你家大人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