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母早先就知岑氏不是个好的,奈何你不听,说什么都非岑氏不娶,没法子,为母只能捏着鼻子给你定下这门亲事,多年下来,岑氏如何,你不会看不出来,可你却睁只眼闭只眼,只要岑氏对你耍耍小性儿,你便什么都听她的。
不想岑氏把这个家给毁了,我凭着一张老脸,亲自登承恩公府的门,找我那老姐妹给谦儿早早定下承恩公膝下的嫡次女。
事实上,叶氏的确是个好的,自打嫁进咱们府上,上孝敬我这做祖母的,孝敬公婆,下待叔伯妯娌,侄儿侄女友善,这么好一个孩子,
你和岑氏偏偏像是吃了猪油蒙了心,因叶氏一门的案子要取人的性命,这才逼得谦儿用休妻去保叶氏的命。好得很呐!你们两口子不是东西,
谦儿看似没做错什么,但他休妻的行为,以及把做主把自己儿女剔除族谱的举动,你自个说说,这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该做的?
担心我知道,你和岑氏还有谦儿一致瞒着我这个老不死的,怪不得我身边的冯妈妈前日和我说府里的气氛有些奇怪,当时我没去多想,
因为在我看来,有叶氏掌家,府中但凡遇到她难办的事,自会主动来我院里告知我这个祖母,却不成想,岑氏终于逮着叶家出事这么个机会,
动作利索把叶氏逐出府……说实话,若早知道你这么不顶事,生下你那会,我就把你给掐死了,免得你色迷心窍,耳根子软,被一个后宅妇人拿捏在掌心!”
“母亲……”
威远侯愈发羞愧得抬不起头,他哑声说:“儿子真得知错了,至于岑氏,现在已搬去小佛堂住着,这辈子她都别想走出那座小院子一步,还有小岑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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