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食盒,叶夏不自主地眼眶泛酸,她想着这八成是原主遗留在身体里的感情,忍住泪水夺眶而出,她扯了扯嘴角,笑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该早点来看望您老人家,看望大哥二哥三弟,看望祖母和娘她们,对不起,女儿前几日生病,这一耽误,不免晚来了几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出女儿的声音,仔细分辨出闺女的样貌,叶太傅当即热泪盈眶,踉跄着上前抓住牢狱门,颤声说:“夏夏,你是夏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夏连连点头:“对,是我,爹,是我,我是夏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太傅眼里写满欣喜,嘴里却念叨:“傻丫头,你不该来的,爹知道你不容易,你真不该来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夏抓住老人家的手,看着对方灰白的发丝,看着对方消瘦的身形,哑声说:“爹,您听我说,快的话咱们叶氏一门今日便能出这牢狱,晚点,过不了明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了,我早起蒸了好几笼包子,你和大哥二哥三弟都吃点,再喝口米粥,等会我去女监,给祖母和我娘还有嫂嫂们也送点吃的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太傅神色怔然,像是没听到叶夏后面所言似的,口中喃喃:“夏夏你说什么?你前一句说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理解老人家的心情,叶夏重复:“您没听错,咱叶家有很大可能会在今日出这牢狱,爹,相信我,咱们家没事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?夏夏,你这是从哪听来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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