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您说皇上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您呢?跟着皇上这么多年,您给府上可是一封信都没有写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说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为什么不让奴婢说?奴婢……奴婢就是想不明白皇上的做法,奴婢想不通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子哭声压抑,言语中满满都是不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怎么做自有皇上的考虑,你可别再说那糊涂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实话实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别说了,我真无大碍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别生气,奴婢不说了就是,奴婢现在只希望岑贵妃下午来找您耀武扬威时说的前半段话属实,这样老爷和大爷他们身上没了案子,您应该也能出了这冷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话多了,去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永康帝心口愈发抽痛,同时眸中尽显愧色,他嘴角紧抿,没有继续迈步向前,而是转身,背影看上去极为狼狈地出了冷宫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并未回寝宫,亦没乘坐御辇,大步走向圈禁废太子的那座比冷宫强不了多少的宫殿。依旧制止守在废太子寝宫外的侍卫见礼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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