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夏明白小哥俩的意思,笑了笑,说:“不知道是哪个给厨房里放了不少新鲜食材,娘看了看,够咱们娘四个吃两三天不成问题。”
食材自是叶夏从空间拿出来的,就连桌上摆放的这些饭菜,也是叶夏从空间里取出的,不过,她有在厨房烧火,但只是烧了满满一大锅水,方便一会给三小只洗澡。
“会是谁的?”
宋枫彦小朋友抿唇一脸思索样,看得叶夏禁不住一笑:“不管是谁放的,人家总归是好心,娘有仔细检查过,没毒。”
“娘,不是我多心,是那府里的人都喜欢咱们死。”
宋枫彦小正太说着,眼里染上恨意。“谁说的?你爹可没有。”
在原主的记忆里,威远侯世子,也就是原主的相公在送原主娘仨出府前,有说起只有休妻,只有把宋枫彦三小只剔除族谱,才能保住他们的命。
在叶夏看来,男人虽没做到对嫡妻嫡子女绝情,却也不是个顶天立地,有担当的,否则,不管府上谁要原主娘四个的命,
作为丈夫,作为父亲,若真在乎自己的妻儿,必会设法护住他们,而不是屈服恶人,又是休妻又是把儿女剔除族谱。再有就是,明明可以选择合离,
却偏要以“恶疾”之名休妻,目的不要太明显。哪怕这目的和男人没多大关系,但用休妻的名头霸着嫡妻的嫁妆不予归还,足见男人不仅没担当,且没主见。
古代女子被休分两种,一种是犯“七出”被休,一种是“义绝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