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兰,我们不仅仅有姗姗一个女儿,还有琳琳和航航这俩孩子。就因为她哭着说羡慕姐姐能上大学,羡慕姐姐能留校工作,

        羡慕姐姐有个好男朋友,说她若是能像姐姐一样读大学,在大学工作,有个喜欢的男朋友,会感到特别特别幸福。这些话乍一听没什么,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流着泪说出来,并念叨着想和姐姐一起出去约会,想体会下有男朋友的感觉,她的这些言语,你别告诉我你没听出些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没有,你又是怎么起的心思,要琳琳和她妹妹换身份?明知道琳琳从高凳上摔下来,当场摔断腿与姗姗有着直接关系,

        你非但没有说姗姗的不是,张口闭口数落琳琳做什么不站稳。琳琳出院,不说好好照顾孩子在家养伤,竟动心思给孩子用安眠药,

        催促我赶紧送琳琳回西北老家,张兰,你摸着你的心口好好想想,你帮着姗姗做了那么多伤害琳琳的事,就没觉得愧对过琳琳?哪怕一丝一毫,你有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后面,赵东明不自在提高音量,很显然,他说着说着情绪难以遏制地激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兰这一刻仿若被赵东明扒去身上唯一的遮羞布似的,她怒视着赵东明,同样情绪激动,手指赵东明嘶喊:“没有!我对那死丫头一丝一毫的愧疚都没有!我只把姗姗看做女儿,心里没有那死丫头和赵一航,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八十年代的建造的房子不怎么隔音,赵东明两口子在屋里争吵,起先,只有赵珊在家,见父母脸色不好回主卧说话,禁不住靠近主卧门偷听,

        当听到她图谋的事儿在老家叔婶的破嘴下败露,赵珊差点晕倒在地,也就在那会,赵一航放学回家,为免被弟弟问东问西,

        赵珊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,坐会客厅沙发上,不料,没过多久,就和赵一航同听到主卧里传出激烈的争吵声,一时间,赵珊不知该如何面对弟弟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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