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娘我什么样的大场面没见过,会对一个舞台产生紧张心理?”这是实话,就她生活过的几个世界,出国参加有关世界医疗方面的研讨会,不知有去过多少次,作为国家代表,站起来面
对各国医疗专家讲话,亦不知道多少次,何况她曾是大清的仁宪太后,面对文武百官、面对康熙和康熙的阿哥公主们、面对一众命妇,哪一次不是泰然自若?现在只不过站在春晚舞台上表演
节目,有自身能力做保障,有必要紧张?“没有,儿子绝对没有那么想过。娘您可是泰斗级人物,见过的大场面不知有多少,怎么可能会对一个春晚舞台生怯。”顾墨箫笑得一脸狗腿谄媚:
“娘您说我的对吧?您厉害着呢,面对任何大场面,都始终一副从容淡定样儿。”“难看死了。”叶夏嫌弃地瞥眼蠢儿子:“你这猥琐表情一旦被你的粉丝看到,势必人设崩塌。”顾墨箫不
以为然:“我可从来没立过人设。”“形象呢?即便你没立过人设,难道你就不在乎自己在粉丝心目中的形象?”叶夏低头刷屏,进入顾墨箫的个人微博,浏览虾米们的留言,随口连问两句
。“我的形象又不犯法,再说,我是在娘您面前这样,怎么可能被那些粉丝看到?况且,我向来是靠作品说话,做人本本分分,不去触犯法律,喜欢我的粉丝自然会喜欢我,若仅因为我在自
己亲人面前露出不合乎他们心目中的明星形象,从而讨厌我,甚至脱粉回踩我,那么,这样的粉丝我宁愿不要。”顾墨箫徐徐说着,半晌不见他家母上杀人启口,不由问:“娘,难道您希望
儿子总是披着一层伪装营业?”
“我有那么残忍?”叶夏送白眼一枚。顾墨箫“嘿嘿”笑了笑,说:“是儿子的错,不该那么问娘,儿子知道,您最是心疼我们做儿女的,又怎会忍心儿子披着伪装惑人,这得多累啊!”
“知道还问?莫不是想你爹现在出现在你面前?”本能地想要摇头,但顾墨箫硬是忍住,神色恍惚说:“娘不提我倒是没怎么去想过,被您现在提了这么一嘴,娘,我想我爹,也想哥哥们和
姐姐还有小八,不知道咱们一大家子人有没有机会重聚。”“天还没黑呢!”大白天做梦,真是个傻小子!叶夏暗叹口气,她何尝不想其他几个儿子,不想她的小棉袄六福……她想他们,想
和她有关的每个亲人,想深爱着她的那个男人,若是……若是他和她一样,能来到这个世界,那该有多好啊?!受目前的三头身限制,她除过能和身旁的蠢儿子毫无顾忌地聊天,在其他人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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