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邻居撞到,告诉我我家出了大事,先是我妈妈在我被带走后,前前后后晕倒过三次,紧跟着我哥哥于两个月前去送外卖途中,

        为避开突然从绿化带跑出来的小狗狗,不慎摔倒在马路牙上……我没有白要我现在爸爸妈妈的钱,我有说我是借,说是拿钱给我哥哥交住院费和手术费,

        带我妈妈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,等我工作后就会把钱还上,两万块钱,我只借两万块,但他们……但他们不愿意借钱给我,并说我是养不熟的白眼狼……我不是,我不是白眼狼,他们怎么能那样说我?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可以不爱我,可以不待见我,就是不能说我是白眼狼……还有我原来爸爸妈妈的亲女儿,我想要她去医院看看哥哥,回家看看爸爸妈妈,任凭我如何说,她都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我多管闲事,说我不该回到现在的家,说我如果要脸的话,就赶紧回到原来的家里……我想回去的,可我户口在这边,

        我现在的爸爸妈妈爱面子,是不会让我回去的,想到我原来的爸爸瘫痪在床,妈妈不知患了什么病,哥哥需要一大笔钱交住院费和手术费,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爸爸妈妈又不喜欢我、不待见我,现在家里的哥哥也不欢迎我这个妹妹,我好难过,好恨自己帮不了原来的家,帮不了妈妈和哥哥,帮不了爸爸,我这么没用,活着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墨箫掏出一块折叠得四四方方的灰白格子手帕,递到女孩儿手上:“别哭了,你现在就给你哥哥的主治医生打电话,问问你哥哥目前的状况,

        顺便问问你哥的住院费和手续费还需要多少钱,其他的就不用操心了,回头等你哥哥的情况稳定,我帮忙安排人接你爸爸妈妈来京,带他们到做大医院做检查,总之,有病咱就治病,没病就当是常规检查身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我不能麻烦您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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