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宸君闻言,甚感受教,他一脸真诚对陆向北说:“程哥,谢谢,我不会再自以为是,让小梓受委屈。”在他很小的时候,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和父亲离婚,远赴他国留学,虽然他不清楚他们离婚的真正原因,却知道母亲定然是对父亲不够信任,选择离婚,成全她前往他国深造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年,只身归国,一别多年,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,竟试图和他的父亲复婚,这是拿感情当儿戏,还是觉得她认识的人都得围着她转?

        对于母亲,他早已没有任何印象,因为自他记事起,身边就没有母亲,是爷奶和父亲还有小叔陪伴在他身边,今年他三十有三,

        父亲许是不想他受委屈,至今没有再婚,但这并不代表父亲心里还有母亲,所以,在母亲试图与父亲谈复婚的时候,父亲直接起身回书房,把母亲留在客厅,由他这做儿子的招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偌大的客厅里就坐着他们二人,母亲笑的尴尬,几度没话找话与他说起他小时候的事,而他的回应除过静默就是静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说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在他差不多三岁的时候,她抛夫弃子飞往国外,近三十年过去突然回归,张嘴就要重新拾起自己丢弃的婚姻,重新融入到他们爷俩的生活中,这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,怕都是不会接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你面色有些疲惫,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秦梓唤俩儿子欲和靳宸君回家之际,叶夏柔声道出一句,不等秦梓抬手,便握住其手放在自己膝上开始搭脉,须臾后,她问:“最近是不是嗜睡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梓正要作答,不料,靳宸君急切的声音先一步扬起:“姐,小梓怎么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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