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遗嘱,上面写着家里的住房和存款全留给她,只要她有生之年回家,由大伯活着堂兄亲手转交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口钝痛,李雪止住泪水,看向徐翊:“你姥姥姥爷家住的那个县城很漂亮,往后咱们就住在那。”徐翊抿唇没有做声。徐潮仰起头看向李雪问:“是住在姥姥姥爷家吗?”李雪轻点头,

        就听徐潮又问:“那我和哥哥妹妹上学怎么办?”李雪看眼长子徐翊,又看眼女儿徐倩,方把目光挪回次子身上:“妈妈回头会给你们办转学手续。”徐潮闷闷地“哦”了声,左脚尖蹭地,

        嘴里嘀咕:“要是爸爸在就好了。”小县城哪里有大城市好,即便姥姥姥爷家条件不错,但能有他们家以前的条件好吗?住着宽敞的大别墅,上下学有司机专门接送,他和哥哥妹妹一人一个

        大房间,另外,家里还有玩具室、健身室、家庭影院、大游泳池……一想到这些是姥姥姥爷家没有的,徐潮整个人变得愈发沉闷。“我要爸爸,妈妈,我要爸爸,我想爸爸了,你带我去找爸

        爸吧,我好想好想爸爸,呜呜……”听到徐潮提到爸爸,徐倩摇晃着李雪的手,张嘴就哭出声,边哭边喊着要爸爸。

        动身来京市前,李雪有到沪市那边的警局打听过徐睿的消息,得知徐睿当日便被京市警方带离沪市,而她是在昨个下午前往沪市警局问询的,中间间隔一天多时间,不是她不想打听徐睿的

        情况,是她又要安抚儿女又要调整自己的情绪,这一耽搁,时间晃眼过去两日。今早天尚未大亮,她叫醒孩子,乘坐高铁抵达京市,然后转乘出租车直奔徐家别墅,熟料,入目是法院的封条

        贴在徐家别墅大门上。“饿了吧?走,吃过早餐妈妈带你们去找爸爸。”回老家前,是得让孩子们去见见那个人,毕竟他是孩子们的父亲,今日一别,再见不知要到何时。

        恨么?恨他么?恨他让她和孩子流落街头?不,她不恨。她对他是真感情,他亦是用心在爱她,如若不是她早年一根筋,坚持要生下孩子,或许就不会有现在发生的一切。他是无奈之下,

        将她安置在沪市,后面出于照顾她和孩子,加之她无法切断和他之间的感情,他们自然而然像寻常夫妻那般过起了生儿育女的小日子。如此行为,她心知对不起他的妻儿,但感情不是她说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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